第50章 我问你,你和小稚昨晚是怎么掉下去的
作者:梨溪溪      更新:2026-07-31 14:02      字数:2571
  第50章 我问你,你和小稚昨晚是怎么掉下去的
  一整个后备箱的红玫瑰。
  热烈,红火。
  娇鲜欲滴。
  红玫瑰的正中间还放着华丽的透明礼盒。
  一双绿色镶钻的奢牌高跟鞋。
  温稚呼吸微滞:“这是……”
  贺晏今已悄然来到她身边。
  望着她因为惊讶微张的红唇,清冷眼中也布满笑意,“送你的生日礼物。”
  他竟然还知道她喜欢的颜色是绿色。
  温稚不自觉触碰上那礼盒:“这双鞋,一定很贵吧?”
  “我只觉得这双鞋发挥了它最大的价值。”贺晏今目光宠溺又温柔,“遇到你,是它的幸运。”
  温稚眼睫轻颤,贺晏今飞快看了眼手表,然后奉上礼盒。
  “零点前的最后一秒,温稚,生日快乐,愿你岁岁平安,愿今后的每个生日,我都能伴你左右。”
  比心动更先来的是贺晏今滚烫又温柔的吻。
  “别误会,这一个吻,不是礼物。”
  薄唇吻上来时。
  他嗓音低沉喑哑。
  “仅代表我的私心。”
  贺晏今搂着温稚的腰在地下室的车前亲了很久。
  深入、吮吸、描摹,亲得温稚都快呼吸不过来。
  腿也快软了。
  要不是顾念着怕她受风感冒,贺晏今恨不得再多亲一小时。
  回去后,温稚嘴巴都是肿的。
  男人笑得意犹未尽,缱绻道了声晚安。
  温稚红着脸关门,洗澡前跟宋予溪报了平安,出来点个小夜灯入睡。
  这一天,发生的事情太多太多。
  各色各样的脸反复出现在脑海里。
  温稚翻来覆去,终于睡着,结果半夜被热醒。
  一摸脑门,她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发烧了,嗓子也痛得难受。
  这周她在台里有一个重要的播报项目。
  要是身体出了问题,这机会就要没了。
  贺晏今接到温稚电话后,几乎瞬间从被窝里翻身而起,从柜子里拿出医药箱。
  他之前帮温稚遛狗,所以知道她的备用钥匙放在哪里。
  开了门,桃桃先扑到他身上嚎叫。
  贺晏今沉声,“乖,是我。”
  桃桃立马安静。
  贺晏今先敲了敲房门。
  听到里头那道虚弱请进,他才推门而入。
  床头亮着一盏昏黄的小夜灯,温稚身体蜷缩在被窝里。
  贺晏今手背一探,眉心锁起,“你发烧了。”
  她轻轻嗯了声,“嗯,我感觉自己浑身烫得厉害。贺医生,你有退烧药吗?”
  “我先给你测体温。”
  39度。
  他皱眉。
  应该是今晚落水受凉导致的发烧。
  贺晏今自责,“是我的问题,明知道你受了凉,还抱你在楼下亲那么久。”
  温稚:“没关系,那会儿我其实…也挺享受。”
  “是我禽兽。”
  贺晏今给温稚先喂了退烧药,再泡了一碗感冒冲剂,想扶着她从被窝起来喝下去。
  谁想这一扶,柔顺的被子从她肩头滑落几分,露出纤薄的锁骨和漂亮的肩线。
  昏黄的光线下。
  她的肌肤莹白如玉闪烁光泽。
  贺晏今眼眸一深,压下某些不该在此刻出现的情绪,喂温稚喝完整碗药。
  温稚抬眼:“贺医生,喝完药我应该就没事了。你快回去休息吧,麻烦你三更半夜跑一趟了。”
  他在她床边坐下。
  “我看你退烧再走。”
  她摇头。
  贺晏今笃定的事就不再改变。
  而温稚喝完感冒药脑子沉得很,不一会儿就入睡了。
  只是睡得不安稳。
  他一直听见她迷糊在喊。
  “为什么小稚就没有家呢。”
  “为什么……所有的爸爸妈妈都不欢迎小稚呢。”
  这一刻。
  心疼胜过所有浪潮。
  贺晏今想。
  他一定会给眼前女孩一个家。
  一个很好很好,特别幸福的家。
  ……
  第二天温稚醒来已经退烧,喉咙也没那么痛了,她刚出房间,就闻到厨房飘来一阵白粥香。
  “醒了?身体怎么样,还难受不难受,难受的话今天就请假。”
  男人快步走来。
  温稚:“我现在舒服多了,没事。”
  贺晏今拉开椅子,把白粥端到她面前,“你应该是昨晚下水受凉导致的感冒发烧。今天出门要多穿衣服,少吹风,感冒药也继续喝。”
  她点头,不经意间看见他眸底血丝。
  “贺医生,你不会昨晚守了我一整夜,都没睡觉吧?”
  他别过头:“你退烧后我去你沙发上眯了会儿,算睡过了。”
  温稚:“那你岂不是一个晚上没休息?怪我,不该叫你过来。”
  她想起贺晏今昨晚还是从外省连夜赶到她生日会上的。
  再加上昨天一整夜。
  他相当于连轴转通宵了。
  “这有什么。”
  贺晏今失笑,“难道我连照顾你的权利都没有了吗?放宽心,做医生都是这么熬的,通宵达旦常有的事,再说我正在追求你,肾上激素已被荷尔蒙调到最高水准,一点都不会累。”
  多亏贺晏今昨晚的急救退烧,让温稚今天上班神智清明,十分顺利接下新项目。
  是台里最近准备重点扶持的职业精英访谈栏目。
  带领普罗大众认识各个行业的背后故事。
  揭开那层朦胧的神秘面纱。
  这机会许佳妮本来也想要。
  但被赵曼丽强行撕来交给温稚。
  许佳妮在办公室里气得不行。
  安玲美滋滋喝咖啡,“发现自从温稚你加入我们组后,连带着我们地位都水涨船高了,现在走在外头,我都雄赳赳气昂昂。”
  杜歌:“你这是狐假虎威。”
  安玲又道:“温稚,这项目一定好好做,做好没准你就取代许佳妮成为台里一姐了。”
  温稚已经开始展开各行各业的精英背调。
  “行,我努力,早日当上台长。”
  安玲赶紧凑过来:“苟富贵,勿相忘!”
  昨天生日会结束后,容芷回去做了一晚上噩梦。
  沈挽电话把她打醒,约她下午去喝咖啡。
  容芷收拾好出门,却在大门口被容慕白拦下。
  一向温和的容慕白满身清寒冷冽。
  “容芷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  大哥从来都叫她小名,这么严肃的叫她大名还是头一次听。
  容芷下意识感到一丝慌张:“大哥,你…你要跟我说什么?”
  容慕白转头吩咐保姆,去把夫人和先生也叫下来。
  保姆连忙去了。
  五分钟后,人员在客厅到齐。
  容景辉本来有事出去,也被容慕白拦在家里。
  “慕白,你有什么要紧事,忽然搞这么正式。”
  容慕白驱散保姆和佣人,而后看向容芷。
  “容芷,我问你,昨晚你和小稚到底是怎么前后一起掉下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