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
作者:栖鸟      更新:2026-07-31 13:22      字数:3254
  她一个字一个字的喊着,声音又苏又惑……
  杜苏伸出纤长手指轻轻攀附在白月明的脸上,随着她迷离神情的递进,那双手也轻轻地托起了对方的下巴。
  “求我。”杜苏双眸散发着极致的诱惑色彩,“否则……我就要让你试试看忤逆的下场。”
  忤逆的下场……
  白月明瞳孔赫然收缩。
  还没等她反应过来!
  杜苏便侧过头贪婪地吻着她。
  白月明瞬时间呆滞!
  她神情错愕地看着漂浮在眼前的发丝,心里迸发出一道不安情绪。
  被锢在墙上的双手想要挣脱,迎接的却是更为强烈的压迫。
  砰。
  “很错愕是吗?”杜苏离开了白月明的唇口,扬起的嘴角肆意微笑,“很错愕我吻你,对吧。”
  白月明咬着下唇眉头紧皱:“够了吧……”
  杜苏轻轻擦拭着嘴,意味深长地微笑着:“你觉得的呢?”
  白月明拿不准对方的意思,她不清楚杜苏现在是满足了还是……欲求不满。
  “杜苏,可以放开我了。”
  “哼……”
  杜苏比白月明虽然矮上一些,但是身上散发的凌厉气场却完全覆盖住了白月明。
  她侧过头看着窗外,沉吟片刻以后才将视线放回了白月明身上。
  白月明咽着口水,生怕对面人理解错了:“我是说喝粥喝够了……”
  杜苏微微一笑,看向白月明的表情越发玩味:“白小姐,你吃的是我做的东西、住的是我的客房、睡的是我的床、穿的还是我的东西。”
  她那双黑眸安静地打探在她的脸上。
  “不应该给我点回报吗?”
  “苏苏,你要怎么样?”白月明不解地问着。
  怎么样?当然是要把白月明夺回来。
  杜苏柳眉微扬:“把脸凑过来点。”
  ……
  倔强的白月明为了不“求”杜苏,乖乖地把脸凑了上去。
  咚!
  忽然间,杜苏一把吻住白月明,她松开钳制白月明的手掌,转而将她抱到床上。
  被杜苏气息占据的白月明情迷意乱,她被松开的手顿时不知该放向何处,只能无助且僵硬地悬浮在空中。
  缠绵之吻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。
  ……
  杜苏满意地撑起身子,两道紊乱的吐息交织,暧昧之意勾勒的淋漓尽致。
  她伸出手指掐着白月明的嘴唇,微眯着的眼眸闪出几分危险的欲念:“白月明,该察觉到了吧?我想要的是……”
  杜苏假意朝白月明伸出手,后者惊慌失措地伸手护住自己。
  看着白月明那可爱滑稽的动作,杜苏噗嗤一笑。
  “闹着玩呢,你还真信了。”
  杜苏轻轻捏着白月明的脸:“来吃东西吧,我要的东西已经到口了。”
  白月明:……
  白月明下意识地转移视线,避开了与杜苏的目光。
  身上紧绷的肌肉逐渐放松,面红耳赤的脸颊一点点散去温度。
  白月明以前经常嘲笑芸卉脸红,没想到自己也遭不住这种“攻击”。
  比她想象中的致命很多。
  她直起身,因为紧张而抬升的心跳随着呼吸一点点缓了下来。
  回想着刚才那一幕,白月明越来越后怕了。
  刚才杜苏是在撩拨她……还是在试探她……
  “下次出门注意点,没有必要跟个蠢货一样死磕着东西不放。”杜苏舀起一勺稀饭轻轻吹了吹,随后送入白月明口中。
  白月明正色:“那是我们合照,自然很重要,而且我也不知道有山洪发生。如果我提前知道我就不会接近那个河水了。”
  “合照?”杜苏挑眉。
  白月明点着头:“是三年前从你老宅那边偷的。”
  两个人都沉默了。
  似乎说到之前的事情,总会有一种无形的隔阂将两个人划清界限。
  杜苏眸间闪过一丝黯淡,随后很快掩饰了下去:“这几年过的好吗?”
  “挺好的。”白月明轻松一笑。
  她不会和杜苏说自己想她想疯了。
  她也怕对面人笑话自己,而且现在两个人关系有点不清不楚的,也不合适。
  “挺好的你吃安眠药?”杜苏瞥向沙发上的安眠药,“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?”
  “就是有些焦虑,生活压力有些大。我才毕业一年,我爸就已经给我找了好多个相亲的……然后岗位上也和其他同事有争执,一箩筐的事情叠在身上,压的喘不过气来了。”
  “所以你就打算来祁终西纳散心?”杜苏问。
  “是,我原先有一个驴友约好的,但是上去之前她没有理我。”白月明低头含着调羹,“可能是睡晚了没有起来,然后我就自己上去了。结果上山顶的路塌了……”
  第32章 非求不可吗?
  杜苏心思已经完全不在刚才白月明那番对话中了。
  不知为何,一听见白月明相亲她的心就漏了一拍。
  杜某人吃醋了。
  “相亲进展如何?”杜苏默声很久,忽然毫无预兆地开口。
  这番询问让白月明猝不及防,话题的大转跳——目的性很明确。
  她眨着眼朝杜苏投去诧异的目光。
  为什么突然这么问。
  难道?
  “你吃醋了?”白月明恍然醒悟。
  杜苏表情骤然僵住。
  她站起身微微转身看向窗外,而后冷冷瞥了白月明一眼。
  “怎么可能是。”
  窗外光线沾染在她齐肩短发上,墨丝边缘透出迷人的金色。
  “我只是没想到,你白月明有一天也会轮到去相亲。实在让人大失所望……”
  她的脸庞微微一侧,带着细润光辉揉腻在绝美的侧颜:“独居囚笼的金雀只会孑然一身,你和我都背过这段诗,怎么可能不明白。”
  白月明撑起身:“杜苏,你还记得那段诗?”
  还记得?我什么时候忘过呢?
  眉前碎发肆意飘散,好像要把她的视线越扰越乱。
  她趴在窗台,看着窗外还没晒干的衣服:“我不是脑残,也没有失忆。”
  以前的事情她比谁都记得清楚,如果她现在有家人支持,有好的工作岗位——她会义无反顾地将身后的白月明掳走。
  但是她没有……
  她现在只能自己勉强度日,还指望照顾另一个人吗?
  没有能力奠定基础的承诺,那叫谎言,也叫欺骗。
  白月明试着坐起身,好在身上没有严重的伤口,最严重的就是一道不算深的划痕。
  “我昏迷了多久?”
  杜苏没有回头:“大概几个小时,伤情不算严重,医生来过了说你没问题。”
  白月明起身走到了窗台,她凑到杜苏身边,安静地趴在窗台边上。
  ……
  晴朗青空,云卷云舒。
  绿色的青山屹立身前,光辉铺满视野,明亮又刺眼。
  白月明喜欢风,杜苏也喜欢。
  她们喜欢那种清风拂过刘海的感觉,也喜欢彼此头发轻轻在风中交融的场景。
  “苏苏,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?”白月明眼神定在地面的光影。
  “朋友?同学?老相识?”杜苏开口。
  “我知道,我们不可能遇见一次就能拔开隔阂的尖刺。”白月明侧过头看向杜苏,“能遇见你已经是很幸运了。”
  “是吗?”杜苏捋着刘海漫不经心的笑着,“你就这么笃定能遇见我?”
  “命运不会开玩笑的。”身边那个高挑的女人将桌面上的老合照放到了杜苏手心,从容的笑容里夹杂着忧郁。
  杜苏接过相片,沉下眼视线落在那张合照。
  手指轻轻抚过照片边缘,被河水冲刷过的相片湿润模糊,原先笑容灿烂的两个人早就看不见了表情。
  白月明接着说:“其实这些年我一直没能忘记你,苏苏——你在当年真的就像一道光救赎了我。没有任何人能平替你的位置,包括我自己。”
  “当初家里那么穷苦的时候,你从来没嫌弃过我。我没用过电脑,你就一点点的教我……我每次在家里待得热了,你就把我拉回你家吹空调……”
  杜苏沉默了很久。
  她盯着白月明,目光黯淡:“可惜这些都是我父母的,以我现在的能力……”
  “这重要吗!”白月明不解地转头,“我欠你这么多,搞得好像你更亏欠我一样。我只要你一句话,无论怎么样我都跟着你,我有能力工作赚钱,只要和你一起……”
  杜苏侧过头看着白月明,那不甘的情绪顺着眼眸挣脱。
  她只是微微叹了一口气,而后陷入了沉思。
  白月明安静地聆听者杜苏的叹息,表情固执:“我们可以从头开始,先从最开始那样……”
  杜苏闭上眼:“月明,你喜欢的是以前的我不是现在的我。我已经没有了十来岁时的那种品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