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玉横陈,被他的粗根顶穴(微H)
作者:
念湫 更新:2026-07-30 15:40 字数:1531
“仙、仙、仙长……”
该死,她竟慌成了个结巴!
姜璃吓得惊魂未定,圆睁双眼,双手撑在桶沿,身子教冷水一激直打哆嗦,慌乱扑腾间,池水荡漾,大捧水花不慎溅上面前人的脸颊。
他也不躲闪,任凭水珠从下巴滚落,滑过喉结,隐入深陷的锁骨窝里。池水在两肩微凹处打了几个旋,方沿着起伏的肌理蜿蜒而下,宛若生宣上洇开的清冽墨痕。
灶下残火微明,照得他一身皮肉强壮而健旺。
姜璃看得呆了,一时忘了冒犯,也忘了寒冷,眼光只管胶在那人身上,半分挪移不开。
上次好歹着衣,眼下他几乎一丝不挂,她从未离他这样近,彼此呼出的热气都扑在脸上,甚至连对方胸腔起伏都历历在目。
眼前这具男儿体魄,精悍挺拔,并非粗莽汉子的臃肿,反是肌骨匀停,线条如刀劈斧凿。伴着低沉吐息,宽阔胸膛便如暗潮起伏,透着股浑厚逼人的张力。水汽氤氲中,两点樱色若隐若现,娇嫩宛如初绽红杏。
姜璃芳心乱撞,视线如生了根,一路流连,落向劲瘦腰腹,那是他引以为傲的所在。
水波潋滟间,掩映着结实肌理,寸寸皮肉下皆蓄着雷霆之势。倘若此时他抬手一捞,定能将自己的腰轻易折断。
端详片刻,她只觉一阵口干舌燥,心头鹿撞,双颊滚烫,明知万万瞧不得,双眼偏如叫人摄了魂魄,定在当场转不开视线。
正自神魂颠倒,忽觉臀下阵阵发酥,一波紧似一波,身骨发僵,后知后觉垂首瞧去,这才省悟过来。
低头看时,羞得险些晕绝。
原来自己正横跨在他两条长腿之间,浑身衣履湿透,薄薄地贴在皮肉上,半点遮掩也无。更要命的是,大腿根处正抵着一根粗物,热烘烘、硬梆梆,隔着两层湿布,蓄势待发地顶在花心处。
姜璃脑中“轰”的一声,三魂七魄齐齐震出窍外。
天爷……怎会这般大!
她并非未经人道的纯情稚女,于周公之礼并非一窍不通。
徐昭那处,她是见过的。
他生得文弱,身下平日里软怯怯一团,便是动了情,也不过盈手一握,当年新婚之夜初试云雨,唯觉出几分热意罢了。
谁知眼前这根东西如此雄大,透着一股生猛蛮力,上头经络虬结,顶端圆滚滚地戳在细细润润的花缝上,如剥了皮的鸡蛋,形状极为可怖,纵隔着布料,仍能觉出那里灼人的热气,烫得她心尖发颤,连带穴口也在翕动不止。
姜璃羞愤难当,面皮如被烈火燎过一般,身子急待往后退避。
哪知一双腿骨酥软无力,坐立不稳,身子往后一仰,反弄巧成拙,恰似个投怀送抱的姿势,胸前两团尖尖翘翘的乳儿对着他的面门迎上去。惊喘之间,乳尖溢出几点浓汁,点点滴滴落在水里,化开一缕馨香。
忙乱中她又把身子往后仰,一双手没个着落,匆忙撑在佘雁声胸前。这一贴不打紧,只觉掌心下肌理滚烫,里头那颗素来如枯井顽石般的心窍,此刻正擂鼓似的砰砰狂跳。
掌心宛如按在红炭上,急忙缩手,改去抓那木桶边沿。这一番扑腾,搅得水波大作,溢出许多浇在灶口残灰上,激起“滋啦”一缕青烟。
“仙长……对不住……实在对不住……我不知……”
声音已带了哭腔,姜璃十指紧扣木沿,身后一截绒尾受了惊,正怯生生蜷缩起来,顺势缠上男人精悍的腿根,似有若无地在那处细细揉擦。
她一心要挣脱这泥潭,奈何一双腿如同灌了铅,任凭怎么挣动都是徒劳。水波浮沉间,身子慌不择路地闪躲,反叫腿心幽谷与那滚烫粗根研磨在一处,隔着两层湿衣,真如在滚烫的焦石上辗转。
心头愈是急切,身子愈是慌乱,稍一浮沉,昂藏的欲根便在花缝间深浅刮蹭,蹭弄着顶端最娇嫩的花蕊。绒尾受了撩拨,在水里扑哧哧拍打,弄得她腰眼涌起一阵难言酸酥,口中不由溢出半声呻吟。
姜璃慌忙腾出一只手掩了口,眼眶里泪珠儿乱转,羞怯万状。
她哪里知晓,同浴之人此刻受的煎熬,胜她百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