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7.你输了(微h
作者:橡木苔      更新:2026-07-27 13:45      字数:3845
  话语落下。
  荀芙看着他喉结微滚。却一句话也没回应她,眼睛都干红了,褪下裤子,就着这个姿势揽着她起身,抱去他房间。
  她一声惊呼,整个人还软着,搂紧他,这个姿势阴茎就这样顶着她逼穴,随着走路姿势摩擦——直到冰凉的大理石台面贴上她光裸的腿根,冰得她往回缩,腰侧被他按住。
  她被放坐在洗手台上,内裤掉到脚踝,腿微微打开,底下那处刚高潮过的穴口还在翕动,透明的液体混着他留下的乳白精液从缝里往外淌,顺着腿根的弧度往下流,滴在大理石台面和地面瓷砖上。
  他站在她两腿之间,低头看着她那处,白炽灯很亮,冷调,照见她腿间那道粉红到深红的嫩肉,正在微微收缩。
  不够。
  大理石台面宽敞,他托着她细白的脚踝,放到台面上,掰开她的腿,转过她身子,对着镜子。
  镜子中,深红色的逼穴裹满乳白色又带点半透明的精液,她耻毛上、大腿内侧也是如此,水光一片,穴口还翕张,有一滴白色正顺着樱唇的弧度往下淌,要落入小穴。
  “自己看看。”他声音低哑,目光从镜子里移开,又落回她潮红的脸颊上,再落回她欲拢的腿根,用手掌抵住。
  “小逼多想吃我的精液。”
  荀芙脸腾地红了,镜中的那个女人她第一次觉得很陌生。她不是蘩漪,也不像荀芙。那个人的腿被他分开,那个人的私密处被他精液涂满,那个人的表情是没有褪尽的迷离和羞耻的混合物。
  裴郅打开水龙头,冲了冲手,却没替她洗净。食指开始亵玩,勾起那一丝危险的白浊,慢条斯理描过阴唇边,如同为花苞勾边——左边,右边,最后是阴蒂,被他轻轻画圈,把白浊涂成一道极薄的、发亮的膜。另外一只中指戳刺穴口,深红色的内壁受不了刺激开始收缩,像蚌肉一样翕动。
  原来来浴室不是带她来清洗的,荀芙第一次亲眼看清,自己身体的私密洞口被他修长的手指插入、拨弄、撑开——白釉、粉红、深红、乳白、潮红交织。那充血的阴核被他指腹反复戳按,他抽插阴道时还会带出银丝。
  在明亮的光线下,这是更直观、更磨人的亵玩,她看得心惊肉跳,一言不发。潮红从耳垂一直烧到耳廓上缘,她选择直接蒙住他的眼睛。手心贴着他的眉骨和鼻梁,能感觉到他的睫毛在她掌心里扫了一下。
  “你在掩耳盗铃吗?”裴郅有些意外地低笑,眼前一片黑暗,但每个手指来回摩挲,力道不减,他像在自言自语般叹道,“babe,真想把鸡巴插进去狠狠干你、”
  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,像是跟她腿间那朵还在翕动的花说。哪怕他看不见,她也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。
  “闭嘴。”她把手捂得更紧,恨不得把他整个脸都推走。“你输了。”
  “嗯,你赢了。”他嘴角微微弯起,无可奈何地承认,“我服输。”然后他抬眼,隔着掌心,她知道他的睫毛又在眨,“但你的条件是以后做什么事情都要和你商量?”
  他顿了顿,慢条斯理地开口,“那我问你——我现在想亲你,有问题吗?”
  黑暗中安静了几秒。他睫毛又眨了一下。
  “Three.Two.
  One——”
  “不说话就是默认了。”
  下一秒,他在黑暗中摸索着按住她后颈,压下来,嘴唇一开始撞到的是她鼻尖,然后往下,是嘴角——他又偏了一下角度,对准位置亲上来。滚烫的舌尖顺利撬开她的齿关,勾着她舌根缠吻,和手指的节奏一样。
  慢进、深顶,退出半寸,再进。
  与此同时,沾满精液的食指指腹还在凸起处揉按,那片嫩肉还在高潮的余韵中痉挛。感受到她穴道的扩张,他加了一根手指,无名指和中指并拢,重新直接往穴口插进去,替代自己未能进去的茎身。
  插得频繁,里面水液越插越多,每一次抽插都能感觉到内壁不规则的收缩。而他按在她阴唇上的拇指和食指沾着刚才射出来的白浊,黏腻的液体被两指拉成丝,从虎口往下流。他埋在体内的指腹弯起来,抵着内壁层层迭迭的软肉狠狠刮过去。
  坐着被插的姿势——两根手指了,酸软一片,酸意都集中在小腹,荀芙倒吸一口气,大腿内侧猛地夹紧了他的手腕。
  她被吻得没有力气,别开头喘气,大口吸入氧气。“嗯……哈……”
  一偏头,看见镜子里那花苞处被他两根长指插得水花四溅,有小小的点溅到了玻璃上。
  荀芙脸上几乎烧起来,手下意识捂得更紧了。她抽着气,几乎是抬高臀部,她用骨头在坐,好酸好麻,两种感觉交迭。底下大理石本来是凉的,被她体温捂热了。
  “裴…郅。”她眼底蒙着一层水光,想叫他停下。
  “在。”结果裴郅掌捏着她后颈,把她扣回来继续亲,嘴巴被他吃得更用力,和他手下的力道成正比。
  腿根抖得都没力气了,大张着,无力地垂在洗手台上,膝盖那一小块抵上冰凉的盥洗台,冰得她一缩,但缓解了燥热。
  插得最后,荀芙抑制不住发出喘息,脖子都扭酸了,手臂也捂酸,她放下手掌,撑在大理石台角,缓解着聚在下腹处更磨人的酸软。
  深吻离开的瞬间,裴郅重新获得视野,低头看她——酡红的脸,被他吻肿的嘴唇,还有蒙他太紧、濡湿的手掌心。
  他勾着嘴角,上前一步,用胸膛撑着她无力的肩背,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。手指还在她体内,角度因为姿势的改变又深了半寸,掌心完全扣住逼穴,啪啪啪,拍得深红,水光四溢。
  插入的地方水声黏腻,啵唧啵唧的声音在安静的洗手间更加清晰回响。
  “等一下……哈……”连续几十下,逼穴被掌心拍得好酸好麻,就快要到极点——“啊——”
  很快又高了,这次穴口几乎是在痉挛,下腹抽动,脚尖都绷直了。她直接发出短促尖利的声音,膝盖因为下腹的痉挛收回又垂下,撞了一下盥洗台,发出一声闷响。以她的体质,等会儿这块皮肤就要红一小块。
  裴郅不想撤出来,手指还在水糊糊的甬道里泡着,皮肤都泡皱了。他低头极快、极轻地舔了一下膝盖,刚刚那被撞的一块地方。
  然后就这样,以这个姿势抬眼看她,露出利落的眉骨,眼神侵略性十足,嘴唇还贴在她膝盖骨上,色气十足。
  荀芙心跳得很快,像要跳出胸膛,别开眼睛——裴郅就是故意在学她舔喉结的样子、他真的是……烦死了。
  “我原谅你了。刚刚好乖。好喜欢。”他离开那块皮肤,哑着嗓,眼底都是笑意。
  她蹙着眉,做错的不是他吗——为什么是他原谅她。
  “下次操你的时候也这么给我叫出来。我会让你爽。不——”他逼近一步,低头和她对视,眸色更深:“是更爽——”
  荀芙脸上的温度更烫了,是被他刚才那句话里那个还没发生的画面刺激到的生理和心理反应,好在镜子里不太明显。
  只是穴口在他手指下又翕动了一下,又在收缩,夹紧了他的手指——他又顶了几下,她抿嘴推开他说“不要,没力气了”,从旁边扯了几张湿纸巾,把自己腿间细致地擦干净。
  他看了几秒,把她从洗手台上抱下来,她弯腰要提裤子,但一时之间腿软没站稳,他接过,帮她把内裤和裤子拉上。
  裴郅下半身赤裸,那根刚射过的茎身又硬了,白炽灯下轮廓分明,直直翘着,盘踞着青筋,胀得发亮,蘑菇头上还挂着一滴的浊液,她抬头瞬间差点碰上,下意识退了半步。
  这么粗,这么长,实在惊人。真到了那天怎么可能塞得进去——她应当不会和他做到那一步的。至少在高中,不会。
  裴郅被她的一退可爱到了,低头看自己硬挺着的昂扬,拉长语调。“怎么办啊。”
  “你自己解决。”她语气很平。
  他靠近她一步,声音忽然放轻了,勾起嘴角,“我是在说——就你这个体力——以后被我操晕了可怎么办。”
  荀芙整理衣服的动作顿了一下,抄起旁边的湿纸巾盒砸过去,脸上潮红未褪,却冷着脸说,“滚。”
  他被逗乐了,随手就接住纸巾盒放在洗手台上。然后走近,弯腰亲了她一口,是很轻的、嘴唇在她嘴角碰了一下就移开的吻。
  鼻尖蹭过她左耳廓,舌尖极轻地舔了一下耳根,她抖了一下,从耳垂一直麻到后颈,肩头不自觉缩紧。
  “帮帮我吧。宝贝。”他说一句,亲一下。她偏开头躲他,他追过去,嘴唇落在她耳后,又是极轻的一下。她闭上眼,别开头,手伸了几寸,被他撞了两下。
  “好乖。my kitten。”他把这两个英文单词咬得很轻,像是在叫一只不太听话但很珍贵的猫。她还没来得及反应,他又补了一句,“但我想试的,是宝贝的胸。”
  她睁开眼,护住胸口,往后退了半步,一字一句,“裴郅,你别得寸进尺。”
  他扯开她的手,手指一根一根地从她胸口掰开,低头看着她的眼睛,“这种事,我不是一直在做吗。”
  他的语气很淡,他往前迈了半步,她后退,背撞上墙壁。他的手掌撑在她耳侧,低下头看着她,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她锁骨上方,
  “我看看牙印好没好。”他伸出手,指尖碰到她衣摆下方,她抵住他胸口的手掌感觉到他的心跳,很快,比她自己的快。
  她意识到一件事——是她给的空间太大了。每一次她退半步,他就进一寸。每一次她默许,他就觉得可以更多。但这太快了。并不好。
  “裴郅,我要回寝室,你自己解决。”她抬眼,再次强调,语气平静,“别忘了——你输了。”
  他低头看着她已经恢复清醒的眼神,嘴角弯了一下,拇指在她锁骨上轻轻蹭过,过了几秒,“行。那就下次。”
  他当着她面开始撸动阳具,她微睁圆眼,看了一秒又移开了,走出卫生间,刚擦肩走过去。一道力道扣住她的手,她回头,看他低着头手下没停,从根部撸到顶部,皮肉展开,在手心发出噗嗤声。
  然后他漫不经心地望过来,碎发微湿贴在他眉骨。语气随意,“那商量一下,等会儿陪我吃饭?嗯?”
  荀芙被这一眼看得愣了一下,轻轻挣开他燥热的掌心,留给他一个背影。
  “知道了。”